她曾经疑惑过,秦信这样两边投靠,到底是图什么?
她不懂他是想为自己留个退路,还是有什么其他想法。
然而现在所有疑惑都迎刃而解。
秦信不是太子的人,也不是二皇子的人,他是崔猷的人。
他的目的,从来就不是投靠太子,也不是辅佐二皇子上位。
江眠的话似乎触动了秦礼的某根神经。
他眼睑微颤,突然说道:“父亲几年前借着上香的名头,逼迫妹妹去安国寺,结识了太子,后又逼迫她和太子往来。直到他贪墨巨额银两被抓,自知要被砍头,秦氏一族都被株连。他尽力做了许多安排,包括让我修建完这座寺庙,却从来都没有为妹妹考虑过半点。”
“我们母亲早逝,从小便只有我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她除了我以外再无别的依靠。可是为了保护她不被流放,我只能匆匆把她远远嫁了出去,甚至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样。”
江眠沉默地听着。
秦礼忽然冷笑一声。
“父亲以妹妹要挟我,要求我建好颍州城郊的尼姑庵,我为他建了。”
他说话的时下颌咬得死紧。
“这尼姑庵里面的暗道是他为他的主子留的后手,本不应该为我所知。只不过在修建时,我暗中留了个心眼,知道了密室的事情,得到了这张机关图。”
他苍白的脸上情绪寡淡,眼中却晦暗不明,抬起头看了江眠一眼,眸中终于有了一点儿真实的温度。
“我本来没有打算交出去的。不过既然……来的是你,便给了你吧。”
他看着江眠,动了动唇,似乎还想说什么。
突然听到身后一声清润的嗓音传来。
“阿眠!”
江眠转身,看见元璟大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