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惊讶地看了眼元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元璟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听说江眠去了鹤雀楼又隐隐地担忧。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这鹤雀楼太高了。
他现在夜间还时常被噩梦惊醒。梦里阿眠或是被巨石砸下,或是从高空直坠而下。每次醒来,都是彻夜难眠。
听到阿眠又去了那么高的地方,他实在压不下担忧。
元璟冲着江远行了一礼,道:“大将军,失礼了,元璟先行告退。”
江远神色复杂地看着他,问道:“殿下做什么去?”
元璟微微皱着眉头:“阿眠去了那么高的地方,我实在是担心。我去看一眼。”
直到元璟走出了会客厅,江远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心中暗暗咋舌。
看来,之前真的是他误会了。
阿眠和端王殿下的相处中,只怕阿眠不会是卑微的那一个。
鹤雀楼。
面向东方的观景台上。
江眠临阑而立。
她看着远方,京城东面的护城河水深沉广阔,静静地流动着。
对站在她身旁的秦礼道:
“秦礼,你被你父亲连坐,按照大晟律法,你此生不能再入朝为官了。可是你的人生还很长,还有许多可能性,不要一时糊涂做错了选择。”
“到此时之前,如果你不知情,也许你都是没有错的。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帮你争取最好的结果,好吗?”
秦礼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