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图纸上标注了一个地方,修建完寺庙所剩下的所有财物我都放在那里了,你们找出来后,就是你们的了,随便处置。”
他倒豆子一般全部交代了个干净。
说完这些,微微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调有些微的不同。
“此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与我妹妹无关。她已经嫁人,算不得秦家人了。大晟律法,连坐不及出嫁女。即便是从前父亲出事的时候也没有牵连到她,此事更加与她无关。”
江眠看着手中折叠在一起变得厚实的纸张,把之前听说到的事情在脑海中串联起来。
“你做这件事,是被你父亲逼迫的,是吗?”
话虽然是问句,她用的确实陈述的语气。
秦礼转头看她,仿佛看怪物一般。
“你在说什么?”
江眠没有理他,继续说道:“秦信出事后,秦二小姐,也就是你的妹妹在十日内定了婚事,嫁了出去。此事是你安排的,为了保护她。”
她原来一直以为是秦信为了怕拖累女儿,才匆匆把女儿嫁了出去。
然而如果秦信早早便有了预料,怎会这么急匆匆的出了事情才嫁女儿?
结合起曾经听说过的京中传言,秦礼兄妹母亲早逝,父亲对他们不甚上心。
想来这件事情若是秦礼做的,那就合理多了。
“你……”秦礼微哽,“你是这么想的?”
江眠点了点头。
其实,根据秦礼说的这些,她曾经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也有了答案。
沈寻云曾经说过,太子之前想要求娶的是秦家的二小姐,也就是秦礼的妹妹。然而贪墨案一事东窗事发后,秦信的所作所为又像是作为二皇子党,在为二皇子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