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江眠狡黠地一笑,杏眼“咕噜噜”一转,道:“我也一样的,元璟。你忘了,我是你的未婚妻呀。”

“你说过,你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那么你的责任也是我的。你求来婚约那天说过,我也是半个皇室中人了,那护佑百姓也是我的责任了。总不能要保命的时候说我是皇室中人,该做事的时候又不是了吧。”

元璟愣住,一时间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江眠拍了拍他的臂膀,哈哈笑道:“走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想东想西的!小月说你们皇家人心思重,也不是全没有道理啊。”

话毕,她一夹马腹,骏马轻“嘶”一声,迈开蹄子,向知州府跑去,几息之间就跑远了。

元璟在马背上看着她策马远去的背影,从愣怔中醒过神来。

神色中的忧心忡忡没有淡下,只是长叹口气,还是低下头,眉目柔软地轻轻笑了一声,策马跟上她的身影。

沧州知州府。

元璟在门口亮明了身份,被恭敬地请到正堂屋上座。

二人坐下没有一会儿,知州孟德就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元璟立即上前恭敬地行礼。

他一揖到地,敬声道:“参见端王殿下。殿下来此,是我等的荣幸,请恕未曾远迎之罪。敢问殿下有何吩咐?”

元璟没有提起白塔寺的事情,只是道:“边境处聚集了邳国的军马,距离沧州不远。我来此巡查沧州的军备,你且将近三年的军备部署、钱财去向都呈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