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尘对元璟的责问并不介意。

他一双苍老的双眼温和而包容地看着二人。

江眠想了想,又看向他问道:“敢问师父,可能卜算出那人具体要做些什么,又是什么时候要做?”

通尘长长地叹了口气,答道:“老衲卜算不出那人具体要做什么。只是……”他通透的双眼看向江眠,顿了一下,继续道:“从老衲推演出的结果来看,那人恐怕已经等不及,要出手了。”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从桃花坞出来以后,元璟很久没有说话。

江眠绕着他转了几圈,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喂!哑巴啦?”

元璟垂首看着她,沉默着。

江眠笑了笑,道:“别这样,元璟。通尘师父说了,他卜算也只是能卜出一个大概罢了,是不是真的也不好说呀。我们现在能确认的只是背后有一个人在虎视眈眈地要制造一场生灵涂炭的祸事罢了。”

“我们现在应该查出来背后之人到底是谁。通尘师父说那人所求甚大,这‘甚大’的所求他虽没明说,但已经昭然若揭。”

封建社会,除了皇位,还有什么更加吸引人不择手段地追求吗。

“既然此人不是二皇子。那么除了他,还能够有机会接触到那个位置,有权利和地位运作往来的,到底是谁?”

也不知道元璟有没有被江眠安慰好,只是听到江眠提问,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努力定定神,思考起来。

江眠知道他一时间也不可能想出是谁,只是想让他转移下注意力,别那么难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