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二皇子。”

江眠诧异地转头,听见通尘道:“那人虽不以真面目示人,但能看出年纪颇大,应有知命之年了。”

年过五十了?

江眠思索片刻,道:“那有没有可能是二皇子的手下,为他办事的?”

她从意识到下毒之人戴着开始,就一直怀疑二皇子。出自同源,送出“遣令”的沧州也是二皇子请来假僧人的地方。

来到桃花坞之前,她心里其实认定了二皇子就是幕后之人。

然而……

通尘摇了摇头:“那人言谈举止,和与我交谈时的反应都可看出,他不是在为他人做事之人。”

竟然真的不是二皇子吗?

江眠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一旁的元璟终于得到机会开口,他声音微厉:“通尘法师既然卜算出祸事,该上报官府处理。怎得这转机就要落到阿眠一人头上。”

江眠听出元璟强压着怒意,忙转头安慰他。

“元璟你别急。通尘师父纵然能卜算出来,但这种事情玄妙,他如何报官。更何况沧州知州府明显也牵涉其中。师父一来对那人身份一无所知,二来在朝堂中也没有任何人脉,如何能把消息传递出来。他远离白塔寺隐居到这里,不就是为了不再给那人提供任何消息吗?”

元璟深深地吸气。

他知道自己是在迁怒,可是心中的怒火实在无法遏制。他感到愤怒,为江眠委屈,还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