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近些年来,皇上的态度和举措让人越来越摸不清,以至于二皇子真的慢慢丰满了羽翼,现在也想要与太子争上一争。而皇上对此的态度更是扑朔迷离,难以捉摸。

江眠想不通,“在太子自愿请命揽下差事,去南方治水的时候,二皇子却在想着这些于社稷无功之事,高下立见。陛下为什么会这般纵容二皇子。”

元璟摇了摇头,道:“我们看来自然如此,陛下看来却不然 。二皇子虽然是陛下的第二子,但是二皇子的母后敬妃确是陛下的结发妻子。陛下尚在潜邸之时,敬妃就是陛下的皇子妃,陪着陛下寒来暑往度过了多少载。陛下登基后,因为朝堂博弈,重新迎娶了崔氏并册封为皇后。想来他对发妻一直是有一份愧疚的,这份愧疚到了二皇子身上便成了偏爱。”

“可是陛下前些年对太子之位一直态度明确。”

“可能是陛下的年纪大了吧。”元璟叹气道:“你不在的这三年,陛下对二皇子的态度愈发纵容。若是不然,前段时间他也不敢在皇宫里闹出这么大动静。”

“不过,”元璟的目光一厉,沉声道,“他敢对你动手,我绝不会放过他。”

江眠道,“我现在只担心二皇子恐怕还在酝酿什么。”

她把那日在城外看到的情形和元璟说了,然后道:“我总觉得那位僧人和安国寺给我的印象不太符合,不知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元璟的目光一沉,“若是如此,我得着人去查探一番。”

元璟很快查出了那位身着袈裟的僧人的来历。

安国寺的方丈慧觉法师出身自沧州的白塔寺,而这位袈裟僧人法号慧能,正是方丈在白塔寺学习经论时候的师兄弟。这位慧能法师据说是二皇子想尽办法才从白塔寺请来的,原本是为了给皇上太后祈福,碰上南方水灾的事情,二皇子便提议办一起盛大的祈福仪式,为众生祈福。

江眠自从那日起便再也没有见过那位袈裟僧人,她仍然没过几日便去城外义诊。

没想到了祭天礼的前一天,江眠却在城外再一次见到了那位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