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还记得几个月前她刚穿回来的时候,不管自己回来的多晚,不管元璟有多忙,她回府的时候总能恰巧遇见他。

他最忙的那个时候,就在向来用来会客的外院议事厅看公文。她一从外面回来,就恰好碰见他出来透气或是休息。

那时候怎么就能那么巧呢?

想来,还是他有心的吧。

而现在不再巧遇,也是他顺从她的心意,不愿违逆她的想法。

江眠长叹了口气,把小院儿的门合上,转身回屋了。

她没有看到,在院外树丛的阴影处,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月光下的树影婆娑着在他的脸上形成明暗的交界,他在看到江眠好端端回到她自己的小院后,才转身离开。

一连几日,江眠都带着苏灵月去城外看诊布药。

每日都能看见安国寺的僧人们来施粥,但没再见到过那位身着华丽袈裟的老僧人了。

出了安国寺的僧人们,江眠也看到过几家善堂和其他的组织断断续续地来施粥,当然也有朝廷派的人每日施粥。不过,就属安国寺的粥最为浓稠,每次难民们都对他们的食物最为追捧。

这天早起,王府管事的呈上来一封书信。

江眠拿过来一看,上书:江眠亲启,落款竟然是贺南溪。

“贺家二公子亲自来送的信,他把信递给门房后就离开了。”

江眠预感到了什么,她打开信笺,快速地阅读了一遍。

果然。

贺南溪是来和她辞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