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做什么?”元怡淬着毒般的眼神都愣了一瞬。
他在这里都要杀人了,元璟匆匆赶来,不为江眠狡辩脱罪,现在掏出了一份什么文书?
“是婚书。”
元璟清朗的声音平静道。
“什么?”元怡有些懵。
江眠也倏地抬头看向元璟。
“是我和阿眠的婚书。”
元璟往江眠的方向偏了偏头,但没敢看过去,只是直直地盯着元怡。
“就在方才,我去请了太后旨意,入皇室宗庙禀明先祖,太后为我撰了婚书,阿眠此时已经是我未婚的妻子了。虽然未办婚事,但她已是我唯一的王妃,也是你的皇婶。”
元怡面色大变。
“阿眠现在已是皇室中人。凡皇室之人,无论所犯何罪,必由内庭官审理后方可定夺,其他任何官员人等皆无审理定罪之权。这是先祖时定下的规矩。”
元怡在元璟压过来的沉冷视线中向后退了两步,看了看元璟,又看了看江眠,不甘至极。
他拿先皇旨意杀人,元璟竟用先祖规矩救人。
“皇叔当真与江姑娘定婚了?小侄可从未听说过皇叔已有了心上人。”
“此事怎会有假。”
“我……我歆慕阿眠已久,只是你从未听闻过罢了。今日能求得这道旨意,是我多年夙愿得偿。”他说这话时语气微柔,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没有敢向江眠的方向看一眼。说完转头看向元怡,语气又冷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