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怀疑,且来看看便知。”
元怡阴冷的凤眼在婚书上打了个转。
“不必了。小侄怎敢怀疑皇叔,只是一时震惊罢了。”
元璟听他说不看,立即把婚书收回来,仔细卷好,妥帖的放入怀中,一副很是珍惜的样子。
他没有给元怡再开口的机会,语气从容端肃道:“此事诸多疑点,尚不知事情全貌。这些疑点,我会一一与内廷官讨论。”
他看向元怡,视线如有实质地压向他,一字一顿道:“此事我由此接管,不劳侄儿费心了。”
元怡的脸色一瞬间阴冷如数九寒冬。
江眠发誓她听到了他咬紧牙时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江眠的罪证齐全,理应关押……”
元璟沉声打断元怡,“阿眠是我未婚的妻子,你应称呼皇婶。”他顿了一下,继续道:“皇室中人未经内廷官审理定罪之前,无人有权羁押,也是我们先祖遗训。元怡,你不会忘了吧?”
元怡已无话可说。
事已至此,他知道是自己棋差一筹。
他以为自己可以一招致胜,今日在宫中哪怕先斩后奏杀了江眠也算他事出有因。
没想到元璟竟然另辟蹊径,一道婚书把江眠的身份变为皇室中人。他出手的由头都被釜底抽薪般抽走了。
元怡阴沉的凤眼扫过二人,最终定格在江眠脸上,启唇笑道:“皇婶,今日多有得罪了。还望皇婶莫怪。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他转身就走。
元璟看着元怡的背影消失在长长的甬道里,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江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