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了一声,还是实话实说道:“是贺南溪来王府求见。我把柳老板的事情和他讲清楚了。”
说着,她还观察了一下元璟的神色,又补充了一句,“我把事情说完就请他走了,没让他进你的院子,也省得你再和他交涉。”
元璟在听到“贺南溪”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紧,连着他的胸膛都有些抽痛。
是了。
他在心里想。
还有什么能让阿眠这么魂不守舍地伤心的。
又是这个姓贺的混蛋。
可是他此时自然顾不上自己的伤心,阿眠还在难过呢!
他动动脸颊,挤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柔声安抚江眠道,“阿眠别伤心了好不好,姓贺的狼心狗肺,不为他伤感了,好不好?”
江眠摇了摇头,她不是为了贺南溪伤感。其实说到底,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触动。可能是物伤其类,柳蒲一直是她挺欣赏的一个女子,精明能干,也一直知道自己要什么,可是现在因为一时的糊涂冲动,一辈子的前途都折进去了。
她图什么呢?是因为贺南溪吗?
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答应贺南溪的追求。贺小公子的喜欢虽说未必不是真心,可是这份真心又给柳蒲带来了什么呢?
元璟看着江眠眼中的迷茫,心都疼得一抽一抽的,哑声道:“贺南溪不是个有担当的人,不值得你这样为他思虑。”
江眠满心混乱中,抬眼看向元璟,“元璟,你说,在这个世道上,女孩子是不是太难了,若是对什么人动了心,更是只能悲剧收场?”
江眠说的是柳蒲。
元璟却以为她在说自己,他一瞬间几乎被江眠话中的伤感刺痛道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