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实在怜惜苏灵月,最终还是开了口。

张院使看向一旁对自己瞪眼睛的苏灵月,长叹了一口气惋惜道:“小月确实是很有天赋,只是可惜投胎成了女儿身啊。”

“她若是男子,我一定倾我所能培养他。可她既为女子,学了这么多反而是害了她。”

这个时代根深蒂固的思想江眠无能为力,别人的家事江眠自然也不愿置喙。

只是她想了想,还是尝试从他们的思想角度出发,劝说道:“其实即便是嫁人生子了,若有一门手艺傍身总是不错的。再者说,苏姑娘若是习得一些医术,将来丈夫孩子若是有个头痛脑热,不是都可以帮得上忙。”

张院使手抚白须,只是叹气。

江眠看了眼苏灵月,道:“我知道院使的顾虑,拜师一事自然只是玩笑话。但我出了宫以后会在京城西北坊的四诊堂坐堂看诊,苏姑娘若是偶尔想要来找我玩的话,可以在那里找到我。”

苏灵月大喜过望,点头道:“那可说定了!我一定会去的!”

江眠笑了笑,和张院使互相见了礼后,转身要出太医院。

而张院使亦步亦趋地把她几乎送到了宫门口,临出门的时候又再次对她道谢,可见对江眠是真的感激。

苏灵月也一直跟到宫门口,目送江眠走远后,才和外公一起回去。

江眠回到端王府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

她路过议事厅的时候,发现烛火还亮着。

不过她无意打扰,径自路过议事厅,拐弯走回自己的小院儿。

却突然听到身后“哒”地一声门被推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