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得知江眠要走了,苏灵月闹着要和她一起出宫。
江眠也有些舍不得这个小姑娘,不过她还是坚持道:“我不会一直呆在太医院的,你也不能和我回家啊。你外公和爹娘都不会放心的。”
苏灵月拽着江眠的衣角,“可是你是我师父。徒弟就是要跟着师父的。”
江眠无奈地一笑:“我们没有行过拜师礼,我只是尽我所能教你一些东西,算不得你的师父。”
苏灵月马上接道:“那我们现在就行拜师礼!”
江眠无奈一笑,看向刚刚听见动静后走过来的张院使。
张院使看着江眠手上的行李,开口道:“江姑娘准备出宫了?”
江眠点头道:“这几日叨扰院使了。太后娘娘的症状基本缓解了,我准备回去了。”
张院使忙道:“怎敢怎敢。姑娘哪里是叨扰我们,简直是帮了太医院的大忙了。说是太医院的恩人都不为过。”
若不是江眠这次为太医院解围,太后娘娘症状愈演愈烈,且不说病情会发展成什么架势,太医院绝对免不了受一番不小的责罚。
哪能像现在这样,不但风平浪静地什么责罚都不曾有过,反而还因为江眠连带着得了一些赏赐。
张院使现在对于江眠是感激涕零,心服口服。
得知王医正曾经和江眠有过龃龉后,这几日干脆没允许王医正在江眠面前出现过。
江眠自然是自谦了一番,然后她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了口道:“院使。苏姑娘确实是天赋异禀,院使当真
没有考虑过给她个机会学医吗?”
她本不愿意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