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看着对面的人低声哀求,他的双眼中凝聚起一股泪意,好似只要江眠一个“不”字就要冲破最后的防线倾泻而下。

江眠喉头莫名地酸涩,她想也不想地点头:“好。我不去见他了。”

“我等你解决和他之间的问题,在那之前都不见他了!”

元璟猛地闭眼,喘气声有些乱,他用力控制住,泪水还是流了下来。

两行清泪划过苍白的脸,他偏过头去,轻声道,“我当真了。你要做到才行。”

江眠认真道:“我说到做到。”

她轻声承诺:“元璟,我不知道你和贺南溪之间有什么矛盾,你按照你的心意处理。不用顾忌我。我可以等。”等他和贺南溪把矛盾解决。

元璟却又被一把刀刺进心口。他想,阿眠要等贺南溪。

她不在的时候,贺南溪有了别人,她愿意等他回来。

自己凭借着她的怜悯,让她承诺在自己与贺南溪和解之前都不见他,她仍然愿意等他。

一颗心被伤得没有一处完整的好肉。

他闭了闭眼,暗中调整着呼吸,告诉自己。

不要急。

有他在,那个姓贺的混蛋绝不可能再接近阿眠半分。

那日答应了元璟不去找贺南溪。

江眠当然说到做到。

其实,除了因为自己刚穿越回来,和贺南溪好久不见,才要和他聚一聚,她也没什么其他的原因想再见他。

这几日,她给自己找了份工作——在四诊堂看诊。

四诊堂是城中西北坊最好的医馆之一,距离端王府和大将军府都不远。那里的首席坐诊大夫席远斟算是江眠半个师父,幼时她曾向席远斟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