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璟漆黑的眸子暗沉沉地看着她,激烈的情绪几经翻涌。
他挪开视线,不吭声了。
方才回来的路上,他稍稍冷静一些后就想明白了。
她不愿意放弃贺南溪。
她想挽回他。
想通了这一点后,元璟的心里又疼又气,还有不知何处而起的委屈。
一颗心被揪扯撕裂,连整个胸腔都泛着疼痛。
他暗中深吸一口气平复痛意,告诫自己,要徐徐图之。
他忍到双手发抖,才能勉强平静地说出口:“我和贺南溪,在公事上有些龃龉。”
江眠觉得他在敷衍自己。
并且她有证据。
贺南溪的父亲是礼部尚书,他现在也就在礼部挂了个闲职。元璟天天经手的都是机要事务,他和贺南溪来的哪门子公事上的龃龉。
不过元璟这么说,她也很给面子地接受了这个理由,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道:“改日我帮你去向他陪个罪也就罢了。”
“不!”
这一声断喝让江眠有些诧异地抬起头。
“不。阿眠,”元璟摇头,双眼瞬间通红似血,“阿眠,你不要再去找他了。”
他近乎是哀求地和江眠说:“阿眠,你不要再见他了,好不好?”
“至少这几日,不要再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