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拉起了姜然的手:“这些年,这么多同学,也只有凛风一个同学跟我们保持着联系,他是个好孩子……”
“嗯,伯母,我相信他,我知道这件事情绝非表面这么简单。”
她的话音刚落,楚露的母亲眼角处落了两滴泪珠。
“这事都怨我们,没有看好露露……”
“伯母,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些年和病魔作斗争的并非是你和伯父两人……我想也许这次楚露回国,她可能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要面对她曾经害怕的回忆。”
楚母抬眸看向姜然,这个姑娘和自己的女儿一样的岁数,她双目坚毅,但眸底似乎背负着某种沉重的哀伤。
“小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露她……很可能想起了那个凶手的某个特征。”
只见楚母的表情微微一怔,神色忽然变得有些严肃。
“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凶手已经抓到了,她就算想起来对案子也没有任何帮助,我和她的父亲打算下个月将她送回美国进行治疗。”
话谈及此,姜然继续劝说:“伯母,事情绝对没有您想得这么简单,这场车祸并非一场意外。”
楚母挪移目光,不再看向她:“小姜,我知道你对凛风和露露的事情一直心存芥蒂,露露已经成为植物人,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我和她爸年纪大了,不想参与也没有精力参与任何一场阴谋论。”
楚母不愿再提起往事,她站起身,将那本《基督山伯爵》放至床头柜,似乎有送客之意。
姜然暂时放弃,她随即起身,离开之际从斜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