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胡老师问,“我和你们方老师特地来这儿,就不能是要抓你们回去?”
“不能。”秦漱还是那样浅浅的笑着,很笃定,很确信,“才不会。不然,来的就不是二位了。”
很有道理,如果他们的做法真的违背了规则,那么来的就不是两个班级的班主任这么简单了。
“继续。”胡老师只是听过秦漱大名,没打过交道,他觉得甚是有趣,但一想到秦漱二十的年纪,天才们二十的时候都已经从高级学院毕业了,便又觉得这里只是初级学院的大考,他们只是初级学院的老师,
不管他们之前是什么样的学历什么样的经历,教初级学院久了,思想啊言语啊什么的都偏向初级学院的孩子们了。胡老师以为稍微有点自主思考能力的,都能想明白这些,他只是好奇这位大龄初一学生秦漱,还能推出什么东西来?
如他所期待,秦漱继续:“合理推断,大胆假设。历年这么多次大考联考中,不乏把注意打到猎鹰上面的人或者队伍吧?”
“有什么成功的经验,可以讲给我们学习学习的吗?”秦漱满眼期待。
至此,秦漱所讲都还在胡老师认为很好想到的范畴里,这让他生出一种秦漱也不过如此,哪里就有传的那么厉害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他不想要搭理秦漱:“我和你们方老师”
他已经说了蛮久了,方老师来了后还没有开过口,她现在想开了,主要是,她不想要再听到胡老师说什么“我和你们方老师”,他所说只是他的想法,代表不了她自己,而且,她也很好奇:“秦漱,你还有什么想法?”
“外面的介绍不详细,我想听两位老师具体说说,这猎鹰,有何动不得?”秦漱还是浅浅的笑着,只不过她的眼神不一样了,她看向猎鹰的中控台,眼中有欲望,她看向两位老师,眼中是不满,她看向同学们,眼中是安抚,是请他们继续信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