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方老师眼睛一亮,秦漱不愧是秦漱啊,就是不一般,她追问,“可你刚刚还在问我们借工具,要我们传授经验?”
秦漱微微颔首:“是的。我想二位老师肯定是向着我们的。我只是好奇,如果我真的动了这艘飞艇,中级学院会有多大的怒火?”
“为什么,单单是我们把主意打到它上面了,还没有付诸行动,甚至还没有什么眉目,单单是我们人在这儿,在打这猎鹰的主意,就值得两位老师大老远特地过来一趟。”
“来了也没说阻止,倒更像是来帮忙的。帮忙也不说帮忙,别扭得很。”
“难道不是吗?”
秦漱一口气问了一串,差点没把自己给绕懵圈。
此处只是一个修辞手法,用以形容这里面转了好几个弯。
秦漱相信两位老师是完全的清楚明白她所表达的意思的。
难道不是吗?给两位老师问住了,
是的,很是,就是这样。
一艘放在宿舍区里面的飞艇,能得多大的重视?任它风吹日晒雨淋生锈腐败?
一艘能长期的放在这宿舍区里占着这一块空地的飞艇,能不受到重视?桌子椅子介绍,一代又一代学生来这儿休息瞻仰感悟体会。
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下,历年大考联考中,不管是初级学院的学生还是他们中级学院自己的学生,凡是打主意打到老猎鹰上的,都被中级学院给出面制止了。但与此同时,中级学院又丝毫不会阻止任何人接近猎鹰,大考联考中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