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漱听着听着,忽然有一种感觉,一种,老板和老板娘似乎曾经也有一个痴儿的感觉!她没有问,因为她相信她的感觉。而且,老板娘的有一些分析,恐怕非身在其中者不能想到。
“……所以说啊,联盟一直都是想要取缔掉安留所,或者想要把这个生意握在自己手里的。只是……这个生意到底正规不起来,所以一直以来都被海盗们紧紧握着。”
“扯远了,说回你那四个长辈。他们一直以来都希望你父母能趁着年轻再生一个好好养,不过你父母坚决不同意。”
老板娘深吸一口气,缓缓叹出:“恐怕这次来还是为了这件事。昨晚上不还在,就在马路上又吵了一架。”
昨晚上?马路上?那应该是自己从房间里出来洗床单的那一会儿,秦漱想。
“听说,”老板娘觉着不对,问秦漱,“你什么都不知道?”
秦漱不解,但她摇头,因为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于是老板娘继续:“昨晚上,你那几个长辈就在那边马路边上,和你爸妈吵得。我没在这儿,但我今天听人说,说是你那几个长辈以为你父母有了,”
“有了?”
“嗯,”老板娘继续说,“我那听来的是说,你那几个长辈昨晚上拖着你父母非说要去医院瞧一瞧,你父母应当是一路和他们吵过来的,我那朋友正巧路过,就听了几句,也没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