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说,你那几个长辈,尤其是你奶奶还有外婆两个,不停的在跟你妈妈说年纪不小了怀孕可得注意,说准备去买些得用的东西,还准备长住一段时间直到你妈妈生产,孩子满一周岁……”

“可我妈妈应该没有”秦漱也不确定,

老板娘点头:“是没有!我那朋友反复跟我强调,你父母一直在说没有怀没有怀,并且一直在说漱漱,也就是丫头你啦,已经醒了,他们要把全部的关心和爱都给你一个孩子。一个孩子就够了,他们满足,并且知足,现在每天都既开心又快乐。”

这一段,差点没给秦漱说哭了,

老板娘继续:“我那朋友还跟我说,你这丫头生在了一个好人家,父母是真的爱你。可是你那几个长辈啊,非不听,非说一定要去医院查一下!”

“最后呢?他们去了?”秦漱听故事,听出了一种仿若和自己毫无关系,只是一个狗血大故事一般的感觉。

老板娘讲的也很投入,绘声绘色,一点都没有给故事中人讲故事的别扭感:“去了呀!我那朋友只是路过,就没跟他们一起去,但她跟我说,你父母还有你那几个长辈,一定是去了医院做了检查了。”

秦漱好像知道了:“难怪!”

这下轮到老板娘来好奇了:“难怪什么?”

“他们今天开始折腾我了。早上说明天早上要教我做早饭,要我六点起,刚才说要教我做晚饭还有夜宵,我是跳窗跑的。”

老板娘“哦”了声。

故事讲完了,秦漱三碗面见底,老板和老板娘也吃好了,三人端着碗筷盘碟一起去到厨房,

秦漱没什么钱了,所以洗碗抵部分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