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称)——
疗养院。
舍伦堡一见到阿尔伯特,已知他来意。“不用再劝我让西贝尔治疗了,我不想治。”
“你觉得自己病得重,没必要治了,是不是?”阿尔伯特开门见山地说。
“既然你知道了,就走吧。西贝尔安全了,我们不用见面了。”没有女人在场,两个男人都非常直接。过了一会,舍伦堡又补充道:“不要告诉她我快死了。你走。”
阿尔伯特没有理会他,坐了下来。
“我说,你可以走了。”舍伦堡皱眉道。
“可西贝尔想治疗你。”
听了这句话,舍伦堡不再出口赶人,语气也柔和多了:“不要让她在我身上浪费能量,不值得。我以前帮希拇莱做了些错事,现在接受惩罚。人,总要接受命运。”
“可命运是能改变的。”阿尔伯特说,“你以后可以做些正确的事,而不是放弃。”
“我不想听大道理!”
“这不是大道理,”阿尔伯特说,“你已经忘了,你的命运被她改变过。我的也是。”
舍伦堡一震,他想起来了,西贝尔曾经说自己离开了这个世界,之所以回来,就是不愿意看到命运原本的走向,他改变了好几个人必死的命运。
“她不止一次改变命运。”阿尔伯特缓缓地说,“她原本是生活在未来世界的中国人,因为潜意识中和我们的时代有联系,来到了我身边。否则我根本不会是后来的我,当然她也不会认识你。后来,她差点离开这个世界,但她看到我、你和雷德都早早死去,所以再次选择回来。”
“这一次她没有离开,也没有回来。”舍伦堡固执道,但心里却波动不停,他只是觉得自己重病已久,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还能活下去,害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