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敌人要来了。”他瞪着眼说,似乎我很不懂事。
“敌人是来了,”阿尔伯特说,“但我们团的骑兵刚把他们打退了。”
“伤亡如何?”
阿尔伯特一呆,原以为一句话就能把元帅哄住,没想到他问得挺详细,阿尔伯特只好继续编:“伤了100个人,死亡10人。”
“还有战马,战马的伤亡也很重要!”
阿尔伯特神色尴尬,看着我,用口型问我要不要送元帅去医院。曼尼这时接口说:“我在马厩看到有15匹马受伤,没有死亡。”
“好孩子!”元帅摸摸他的头,“你一定是马厩里照顾马匹的孩子,这么小就参军了。”
“明天去医院看看吧,刚好探望希尔德。”我说。
“不,我明天不去医院。”元帅扶着沙发慢慢走着,轻声说,“医院没有把我看好过,但是西贝尔有一次给我治好了心脏问题,就是这里。”
他手抚着胸口,四下观察,对着我打量了一会:“你是西贝尔,对。”
我点点头,他认出了我,他看起来比较清醒。
“你不是比拉,”他喃喃道,“当然了,比拉和汉斯-格德都已经……已经……离开我了……”
他语调悲戚,又走了几步,说话声音越来越含糊,软倒地上。我和阿尔伯特赶紧去扶|他,发现他嘴巴有些歪,已经说不了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