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此戏剧性?”
……
两人一问一答,辛格口沫横飞,把事情讲得波折起伏又信口开河。我听得气往上撞,手直发抖,阿尔伯特不得不关掉了收音机。
“我怎么感觉西贝尔像惹到什么人了?”连弗里德里希都感觉到了,两人商量后,弗里德里出去打听消息。
晚上,弗里德里希回来了,当时我们在吃晚饭,他直接走上来把阿尔伯特的一碗汤喝了,然后说:“一瞬间所有人都有事,有的出去度假,有的工作太忙。幸好见到毛奇一个同事,了解到一个情况,他说,雷默原本是不支持他们的,但后来突然改主意了,还主动要来参加婚礼。毛奇没有防备心,还很欢迎他,就同意了。还有婚礼上有其他几个党卫军,都是不请自来。感觉像被人设计好了似的。”
我说起得罪了美国人哈根的事,阿尔伯特眉头皱得更深,但安慰我:“别怕,本质上是毛奇的政|治斗争,跟你应该没关系,只是辛格喜欢乱说。”
到周二,我的几个客户开始打电话质问我,是不是曾经为党卫军服务。当我解释说是不得已的时候,他们要么不说话,要么叹息着劝我看看报纸。
阿尔伯特忙买来报纸,上面的消息十分离谱。
《赫尔穆特·毛奇:勇敢的反抗组织者,还是政|治内幕交易大师?》
《击毙枪手的‘英雄’竟是苏|联间|谍,一切或是国际阴谋》
《专访:作为推拿医师,我曾与希拇莱的女占星师共事》
《花车凶手的过去:曾进集|中|营,出来后却发现女友惨死苏|联人手中》
这些报道的方向越来越离谱,似乎毛奇和我不但拥有罪恶的过去,现在还和苏|联人“勾结”,枪手反而成了维护德国利益的英雄了。至于斯科尔兹尼的身份,则只字不提。
看了这些报道,阿尔伯特神色越来越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