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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的震惊中,雷德迅速在斯科尔兹尼头上补了两枪,胸口补了一枪。真正的医生和警察这时都赶了过来。

“这个男人是纳|粹余孽,想要杀死毛奇伯爵,我夺了手|枪,杀了他。”雷德冷静地说。

十几个警察却高声喊着让他投降,不少枪口对着雷德。

“这是斯科尔兹尼,是当初希特嘞手下的妠粹凶手!”我跟着解释。

“丢下枪!丢下枪,举起双手!”警察冲着雷德喊。

雷德把枪随手丢在地上,举起双手,向外面走去。经过我们身边时,他小声说:“这些年他一直培训杀手四处袭击,自己却隐藏得很好,没想到今天出现在这里。我的任务完成了。”他又悲哀地看一眼地上的希尔德,似乎在自责来得太晚。

意识到他将要身份暴露,我的心几乎停止跳动,低声重复着:“不,雷德,不——”

这个像钢铁一样冷静的男人迟疑了片刻,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平静地走了出去。

原本的草坪上,一丛丛的红玫瑰到处散落,被人踩得满地都是残红败叶。宾客已经几乎全走了。希尔德的母亲昏倒在外面,由莉莉照看,霍夫曼先生则跟着救护车去医院照顾希尔德。

丽塔和兰肯带着孩子们从旁边的躲避处走出来。刚好见到雷德上了警车,他说起俄语:“我是苏|联人,我忠于自己的国家,忠于我热爱的人民。”他重复了两次,但警察们显然并没有在听他说的话。

兰肯突然从我身后奔出,追向大门口,失神地望着远去的警车车灯,泪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