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贝尔。”舍伦堡伸出手,似乎想和我握手,但他伸出的是两只手,我一只手抚着肚子,只是向他点了点头。他尴尬地放下了手。
“根据我们的辩护策略,也许您不会有多少直接罪行。”律师微笑着说,显得很得意。
舍伦堡也带着胜利的笑容望过来,然后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因为我没有笑。
“你怎么了,不为我高兴吗?你帮了我大忙。”
“这没什么,是当时发生的情况如此。”我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另一个律师也想找我。”
“谁?”舍伦堡和他的律师好奇地问。
“施佩尔先生的律师,”我淡淡道,“他得知我在这里,又给施佩尔治疗过,想带我去见他,劝说他不要认罪。但我不觉得自己能劝得动他。”
“他认罪了?”舍伦堡和律师都吃惊道。
“他是高层中唯一承认罪行的人。”我说,“虽然我肯定劝不动他,但我想问问他有什么希望我帮忙的,我会尽其所能。”
“你跟他打交道并不多,你从没问过我需要什么帮忙的。”舍伦堡不满道。
施佩尔劝说莫德尔解散士兵,还帮助海德堡安全投降,我是愿意帮他一些忙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说来的原因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