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路上遇到危险,差点被混乱的人群攻击是不是?”他问,“我应该跟过去的。”
“没事,刚好……呃有人帮了我们。”
“不用自责,安迪亚都阻止不了那些人,敌人越来越近,人们都疯了。”希尔德本想劝他,但赫林听出了言外之意,看了看自己的腿。
“我知道,去了也帮不上忙。”他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见他这样子,希尔德十分内疚,小声跟我说:“我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说话做事犯这么多错!你劝劝他吧,你会劝人。”
我也不知说什么好,于是提出建议赫林教我开|车,他同意了。于是后来野外的道路上|我来开。赫林赞我学得快,希尔德笑而不语,曼尼见我会开|车了,又闹着要坐小车,被诺娜妈妈坚定阻止,抱回大车。
车开到了我们海德堡的新家附近,这时货车上已经挤了20个人,好多路上搭便车的。有些人就停在海德堡,各自寻找亲戚或住处,有些人要继续远去。
抵达时我们的阵营也扩大了,诺娜妈妈捡了一口大铁锅,弥补了离开柏林时我不让她带锅的遗憾。孩子们不知从哪竟然捡到一条狗,是条脏脏的半大牧羊犬,在孩子们脚边转来转去。
“这是我们的家吗?”曼尼激动地看着选帝侯街79号,“快看,有一窝燕子!”
我也看到了,之前想要保留的燕子窝不但留着,还在外面加装了木盒,保护窝不掉下来。现在大燕子已经返回北方,说不定很快就会生小燕子了。我用钥匙开了门。
“这个家真好!”曼尼欢呼着奔进去,带着其他孩子一间间屋子地探索。希尔德跟在后面阻止他们乱跑,诺娜妈妈迫不及待去刷洗她新捡的炖锅。
莉莉、安迪亚和我把行李卸下来,我本不让赫林干活,但见他表情受伤,似乎不希望被当成残疾人,所以也没再阻止他做事。
第二天安迪亚也告别了,他要去莱比锡找自己的家人,开走了小车。
“这里可不大。”希尔德看了所有的房间笑道,“得好好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