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啊?我不认识您呀。”安迪亚说。
“你能娶我吗?”这女孩哭着说。
安迪亚一脸懵逼:“我有妻子了。”
“或者和我睡|觉也行!”她哭喊道,“苏|联人要来了!他们要来了!我必须把贞洁交给德国男人,求求你了!”
安迪亚吓得赶紧关上车门,不过另外已经有一个男人走过来,把这六神无主的女孩拉到巷子里去了。
经过一些路障时,我们看到一辆军用指挥车经过,上面坐着雷默,就是和阿尔伯特一起并称最年轻将军的那人。他站在车上巡视刚布好的掩体和路障,大声斥责一个年轻少尉没有把路障堆好。
说是路障,无非是一些建筑垃圾和铁丝网。雷默的车走后,安迪亚从车里探出身,给刚才受斥的少尉官打了招呼,递了香烟过去:“这些路障能挡住苏聯人吗?”
“能,怎么不能?”少尉说,“起码能挡住10分钟。”
我们一呆,少尉点了烟说:“苏聯人用1分钟通过障碍,剩下的9分钟嘲笑我们。”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荒诞却又笑不出来。
这天晚上,我们在树林里露营,大家生火烤了土豆,又把行李拿出来铺在车上勉强睡了一夜。睡前克洛丝一个人守着火坐了很久,眼睛肿得老高。
第二天一早,克洛丝不见了,希尔德拿了一张纸条给我,说是在衣袋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