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神色如常,我去找到还在房间里换了衣服发怔的克洛丝,叫她和我一起放热水。我把浴室门关上,对她说:“克洛丝,这次事情就这样过去,我们过几天也要离开柏林。但你不要再找那个劳工了。”
克洛丝身子一晃,脸涨得充血,毛巾落在水里,她赶紧捞了出来。“我知道了。”她低声道。
热水放好了,我把浴衣给阿尔伯特拿进去,他在我面前把外套和靴子脱下来,我还在偷眼观察他的表情。
“又在担心什么呢?”他转过来问我。
“他说的那些——那些事我没有印象,不知道他是不是撒谎。”
“不管是不是真的,”阿尔伯特说,“都不是你愿意的,而且他是故意那样说的。贝儿,我不是傻瓜。他这几年一直追求你,如果你对他有一点兴趣,我们就不会结婚了。他也知道自己最终失败了,或者他一开始就不成功,所以才说那些气话。”
我心里高兴,笑着扑到他怀里,他吻住了我。我闭着眼睛在他怀里沉溺了一会,轻声说:“你今天有没有害怕过,万一我真的出轨了你怎么办。”
“害怕过,”他说,“但我知道该怎么做。”
“怎么?”
“如果你不爱我了,我就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你,再离开。”
“你到哪里去?”
“到一个你看不到我,但我看得到你的地方。”
“我可以去你那儿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