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的手滞在半空,我一时也有点懵,舍伦堡真的气得不轻。
“所以我说这封信跟我们没有关系,您回去吧。”阿尔伯特再次对盖世太保说。
“等一下,”我把信拆开了,“从来没想到这种指控会落到我头上,我非要拆开看看是谁在搞恶作剧。”
信拆开,确实是劳工写的。很不规范的德语,大概是某个法国劳工,我记得有个中等个头的小伙,经常来帮我们扫花园擦玻璃。克洛丝说对他干活很放心。信上说:
我的猪。想念你的每一次拉伸,在没有你的时候,我一直在心里举盾牌的你。晚上|我们再看见湖。
署名是:你的猪。
既使气氛这样紧张,我也读得差点笑出来。阿尔伯特见我忍笑,走过来看了一眼,转过身咳嗽了几声。
“谁是猪一目了然了吧?”舍伦堡哼声道。
“这种愚蠢的措辞,确实不像是给这位女士的信哈。”盖世太保也看到了,讪笑道,向舍伦堡点头,仿佛承认了他是猪。
这时我看到克洛丝在院子站着,一脸惨然地望着我们。我捏着信犹豫了一会,突然明白了。那些拼错的字也有了解释,这个写信人应该是想说:“我的甜心或亲爱的,想念你的每一次抚摸,在没有你的时候,我一直在心里思念你。晚上|我们再见。”
“信确实是给我的。”我说。
阿尔伯特满脸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