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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伦堡也不可置信,我把信撕成两半,又撕得更小,丢进了垃圾筒。“是有个劳工经常来帮我们干活,他热心细致,我几次夸奖他,还给他吃的招待他,他想表达对我的感谢,但德语很差,辞不达意。让您误会了。”

这番解释本来不够严谨,但是舍伦堡和阿尔伯特都点头了,仗着二人的支持,再加上信上本来错字很多,看不出暧昧之意。

舍伦堡再次望向那盖世太保,后者赶紧说:“既然没有问题,我就回去了!”一溜烟地离开了我们家,我看到院子里的克洛丝慌忙躲远,藏到花园深处。

事情了结,我问阿尔伯特,怎么今天能回来。

“今天和施佩尔先生见一面,一会就要走。大概两个小时以后的飞机。”

“这么快?”我失落道。

“原本这点时间也不一定有,施佩尔先生刚好在柏林,才有机会回来。”阿尔伯特接着又对舍伦堡说,“很感谢你的帮助,也感谢希拇莱先生允许她离开柏林。眼下我很快就走,就不留你坐坐了。”

舍伦堡也知道自己该走了,手指触了触帽沿算是告别,神情萧索。我心知这一别,以后都不知能不能再见,于是送他到车边。阿尔伯特并没有跟出来,他是故意不出来,给我空间,让舍伦堡单独向我道别。

“西贝尔……”舍伦堡犹豫着开口,我耐心等着。

后面花园里一声惊呼,阿尔伯特闻声走了出来,到树丛后面把克洛丝扶了出来,后者腿上又是水又是泥。曼尼和诺娜妈妈闻声也赶出来,曼尼激动地喊道:“我也要玩水!”

“不可以,天气还太冷。”诺娜妈妈温和地阻止他,“克洛丝是不小心掉进去的。”

把失了魂一样的克洛丝交给诺娜妈妈,阿尔伯特望过来,见我看他,走来问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