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份命令,一份是帮了犯人,也帮了他,另一份是求他的人情。舍伦堡凝视着我,把第二张纸也接了过去。
第170章
那天从庄园回家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小腿直发抖。我困得要命,可躺下却睡不着,好几个小时以后泡了个澡,才睡了一觉。
隔了一天又去见希拇莱。当时他正在等贝纳多特伯爵见面,见我去了很高兴,说我那天中止了他的痛苦,说伯爵没来,为了谈判顺利希望做个短暂治疗。
半个多小时疗愈完成,伯爵已经到了。我在庭院里还和他打了照面,虽然没有来得及互相介绍,但他仍然向我脱帽示意,很是温文尔雅,和毛奇伯爵接人待物颇有相似之处。
谈判后舍伦堡私下找我说:“催眠效果很好,他的态度一直没有转回去。”
“是啊,我又打了补丁。”
“什、什么?”舍伦堡愕然。
“今天治疗时又给他加固了信念。”我微笑道。
舍伦堡噎住,捂着嘴咳嗽了好一阵:“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可以了,这样已经可以了。”
又过了四天,报纸上出现了毛奇伯爵被处决的消息,我心想得去一趟希尔德家,却先接到了她的电话。
她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就在电话里泣不成声。
“希尔德,听我说,我一会去看你,好不好?”我一直没有告诉她毛奇的事,现在只怕得透露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