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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鸡姆莱当了司令,还指挥上军|队了?就不知道搞不搞得定了。

仿佛看到了我的疑问,舍伦堡低声说:“3月份他被元首解职了。”

我一时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嘴,伪装成咳嗽。舍伦堡目光撇过来,看了我一会,嘴角也勾了起来。

“我最近一段时间在建议他释放集|中|营的犯人,这样才便于和西方谈判。”他说。

“你劝得对呀!”我马上说。这时候再不释放犯人,还想继续错下去?

“最近有一位瑞典伯爵想跟他见面,希望能释放犯人,但他以身体不适不由几次推拖,我想您可以帮他治疗一下。”

汽车来到柏林郊外一处庄园,远远地我就看到屋顶平台上站着的士兵发现了我们。庄园的铁门在我们驶近的时候已经有荷枪实弹的警卫把门打开。

庄园的各屋子里,有一间大白天也拉着窗帘,不用说希拇莱就在里面。还没进门,门口跳起一个微微秃头的人,是希拇莱的按|摩医生克里斯滕。

就像以前希特嘞身边的御医莫雷尔一样,克里斯滕也一直跟随在希拇莱身边。有一段时间希拇莱依赖我的能量治疗,克里斯滕对我很有敌意。于是我后来经常推说能量治疗不能经常进行,最多一个月两次,而且每次能量治疗后,我都会建议希拇莱需要按|摩来巩固效果。这样,我才和他保持着不算敌对的关系。

他一步跨到我面前,甚至来不及和舍伦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马上拉住我胳膊:“哦,埃德斯坦小姐!您来了就一切都好了,您一定能帮到希拇莱先生!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