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馆各种衣服都要我穿一遍,什么古罗马式的、还有维多利亚式的裙子也被翻出来。
“我的衣服各式各样,你就这一套军装。”我打趣他。
“这表示不管你在哪里,变成什么样,我还是我。”他按了按帽子说,接着扭捏了一阵又道,“主要是这次来这里理了发,那个理发师不行,剪太短了!”
一直照到晚上,累得我双腿直打哆嗦。
好容易回到旅馆,吃了点东西,我对着镜子把发夹拿下,梳着头发,他从背后抱上来,将脸靠在我发间。我放下梳子抱住他。累了一天,但他激|情丝毫不减,吻了一会,将我整个人抱起。我却在他怀里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拉着你忙了一整天,”他说,“对——”
我手指贴上他嘴唇,阻止他道歉,把自己的嘴唇凑上去:“假期将尽,你又要上前线了,是吗?”
他双臂收紧,身子微微发颤:“这次我决定去莫德尔元帅身边当参谋,因为你说他最终会投降给英美军|队。你还说4月后战争就会结束,这些我都记在心里。”
上一次回现代,嘴上说着我要放下了放下了,言不由衷的我还是在业余时间把二战历史细细捋了一遍,尤其是45年投降前的部分。这时果真派上了用场。
“可我这一走,只怕,只怕——”
他怕出现意外,自己再也回不来了。
“你不会死的,你已经死过一次了。”我抚他眉毛,“我之所以能成功回来,就是因为你的灵魂想再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