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不答,只是数着门牌号:“79!”说完拉着我跑起来,来到一个两层房子的面前。这房子有些老旧了,有两个工人正在翻修屋顶。
“你以前说过海德堡会一直安全,”他说,“所以我托朋友在买了这栋房子,旧是旧了点,但很快就能修好。”
我张大了嘴,看看房子,又看看他。他说结婚礼物,原来是幢房子?
屋顶上的工人是法国劳工,见阿尔伯特穿着军装,有些胆怯地问我们是谁,听说我们是房子买主,赶紧打了招呼,埋头干活。
他拉我进里面看,楼上楼下都各有两个卧室。
“诺娜妈妈可以住一楼。楼上|我们住一间,另一间留作客房。”在二楼阳台,我们又和工人打了招呼,我看到阳台雨搭下有个燕子窝。
“也不知春天会不会有燕子回来。”我说。
“什嘛?”工人以为跟他说话。
阿尔伯特把一包香烟扔了上去,工人一把接住。
“这是我妻子,她说,不要拆那个燕子窝!”阿尔伯特大声说道。
“燕子窝?”工人伸头在雨搭下看了看,“本来也没打算拆!”
“你直接说不要拆就好了,还非得加上‘这是我妻子’。”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