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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办个婚礼,”阿尔伯特说,“之前说不邀请太多人,现在可以请了。”

“对啊,希拇莱都同意了,就别秘密婚礼了!”希尔德也说,“还要登报!”

“我前几天在维也纳老城看到服装店里一件很漂亮的定制婚纱。”丽塔说。

“等一下,等一等——”我叫住已经开始疯狂铺开计划的几人,原本一直打算的是隐居和秘密办婚礼,怎么希拇莱离开不到一个小时,原计划完全作废,现在又是请人又是登报,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要不——我们还是简单点?”我小声试探。

“你休息好就行,没有多少事情要做。”阿尔伯特说。

“有事情也不怕,有我呢!”希尔德说。

“我真的想带你去看那件婚纱。”丽塔说,“当时裁缝说订做的人原本是维也纳当地警察局副局长的女儿,后来不要了,好可惜。”

“可惜什么呀,当时我说给你买——”弗里德里希刚一插嘴,被丽塔冷眼扫了一记,像闪电一样转了话题,“我跟那匹马已经混熟了,我让它拉雪橇送你们出树林,看婚纱!”

这天晚上,希尔德原计划让我和阿尔伯特去坡顶的小屋住,但没人去收拾,因为每个人都喝多了。弗里德里希的脸红得像草莓,拉住阿尔伯特不放,一直在问:“女孩子不肯原谅你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吗?”

“笨头鹅,爱是不需要办法的,不管你有多聪明,都要用最笨的方法去爱——就是把整个心都给她。”阿尔伯特对他说,目光却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