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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真的吓死我了,你怎么这时提结婚?他还同意了?”我问。

“希拇莱对你的复活很震惊,”阿尔伯特微笑,“这是最好的时候,错过了机会,他未必会这么痛快了。”

想想也是,阿尔伯特不愧是参谋,能找到最佳时机。

后来他告诉我,他去打电话了解,发现记者马蒂斯原本没有用那张照片,但是戈培尔那天不知为何提前看了样版报纸,看到报道后把他叫去,问有没有更适合的照片,于是就换上了我们这张。

“这篇假新闻要被他们大作文章了,只可惜只差一点,你就不用回去工作了!”阿尔伯特惋惜道。

我心中感慨,和舍伦堡的交易原来是以这样的“意外”方式达成的。“曝光有曝光的好处。”我安慰他。

我们都点头,事已经至此,只能接受了。

“这样你在希拇莱心中份量更重,比以前更安全些。”他说。

“有了这则新闻,你不会因为撤退被严重处罚。”我说。

我们几乎同时说出这些话,都没有提到对自己的好处,而是从对方的利益考虑,话音落后两人相视而笑。我伸手替他拂去帽上的落雪,他随后握住我的手暖着。

后来我们商量,干脆让诺娜妈妈也过来,我们在维也纳注册登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