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带回奥托家,我指了二楼的房间,他把我放在床上。
小腿有一点疼,大概是子弹把地上的石头片打起来擦伤的,一条长长的口子,伤口不深。
阿尔伯特让人送了酒精棉,递到我手里:“先自己处理伤口,我得出去一趟。”
我胡乱擦了几下伤口,就趴在窗口向外看。阿尔伯特跟连长站在那,冈特的手被绷带裹成一个白球,指着我这边。我赶紧躲在窗帘后面。他指就是托奥家三楼阁楼的位置。
雷德不会还在阁楼上吧?我心里一紧。回头看,雷德真的刚从阁楼下来,站在我门口。我向他急急挥手,催他快走。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又望了好几秒钟,才转身下楼。极轻的脚步声消失在后院。
再一阵脚步声响起,是阿尔伯特有力而规律的步子。接着是他说话声:“只在前门派一个卫兵。房间我都查看过了,不要再搜查,免得打扰我未婚妻休息,后院我会亲自查看。”
我跑到房间另一面,向院子里看,见他在院子里。地上还有蘇聯士兵掉下的子弹壳、烟头和旧酒瓶,他捡起来看了几眼,又推开后门向外望。大概看到地上有足印痕迹,从院子里找到一些树枝在地上扫了几下消除了。
雷德应该已经逃走了。
他又进屋了,脚步声正往楼上来,我赶紧回床上坐好。
果然,他一坐下就问:“刚才在屋子里乱跑?”
“没有,我乖乖坐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