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的晚上,奥托老爹给了他一瓶自酿的果酒,我和谢尔聊起了艾美尔,告诉他艾美尔在另一个世界的生活,以及她会等着他。
“如果艾美尔没有死,成了鬼魂,那也不错!”他把酒喝完说。
大概五六天后,我身体恢复了些,能提半桶水了,能搬些木柴。计算时间,阿尔伯特应该已经从桥上安全撤退,雷德也见过舍伦堡了。最关键的时间节点都已过去了,我改动的未来完全成形,我可以回去了。
一天早上,沿着村外的路向西,一路上都有难民路过的痕迹,烧火的灰坑,牛马的蹄印,小孩围嘴,甚至还有一头跑丢的驴子在水边啃着草根。奇怪的是只有痕迹,没有人,路上静悄悄的。
走了一段,我有点害怕了。路边开始有死尸,我上前检查,发现都是中弹而亡的难民,不得不怀疑是蘇联人打死的。继续往西还安全吗?
展开感知,想找一个更安全的方向,但是我刚闭上眼去感受,就听到哒哒哒一串声响,接着是驴子的惊叫。赶紧跑到一棵树后,蹲下躲藏。见几个蘇联士兵背着槍到水边,试图控制那头驴子。驴子要跑,一个士兵拿下帽子,伸手抓住了它。但驴子很犟,大叫着后退。一步一步,退到了我身边。
两个士兵发现了我。
“年轻女人,长得好看。我先,然后是你。你去喂驴子。”端槍的说。雷德私下教过我一点俄语,我能听懂。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我不太会说,勉强蹦出几个俄语词。
“她会说俄语!”牵驴子的士兵说,然后他吧里吧拉说了一长串,我没听懂,但明白他问我是谁,从哪来。
慌乱中我说了个自己记得的俄国地名,然后又说自己奶奶是那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