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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伦堡乘上他的私人飞机,飞机起飞了。几天以后,这架飞机将再次起飞。

大厦将倾,舍伦堡不会在东鲁普士和波兰这些地方久待,他已经借病情恶化为由辞掉前线职务,重返柏林。

在前往柏林的飞机上,他手指间捏着一枚黑色的钢丝发夹。

这发夹是有人从雷德身边捡到的。据说西贝尔在威维尔斯堡出事之后被送到医院,雷德前去探视,慌乱中把它掉在了地上。

发夹尾端有一颗巴洛克珍珠,闪着彩虹珠光,这是西贝尔经常戴的。

他握紧了发夹,目光中杀机毕现。

……

在维斯瓦河畔的阵地上,空袭刚刚结束,指挥部几乎被夷为平地,旅长豪瑟将军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阿尔伯特组织人把旅长送到急救站去。

“如果旅长不能很快醒来,那么我将有权直接把那两个士兵处决!”帕蒂说,“我是军法官。”

“很抱歉,您不能。”阿尔伯特说,“因为旅长暂不能行使命令的时候,我是代旅长。我拒绝参加审判。”

帕蒂目露凶光,但不得不服从了。

“我建议您看开一点,不要揪住这两条人命不放,”阿尔伯特说,“空袭后有不少伤亡,去看看其他哀嚎的士兵!”

这天晚上,他们又击退了敌人一次进攻,到第二天清早时,后备军补充兵力要到了。但坏消息是,那些人遇到了伏击,和一个上游已经渡河的苏军坦克营遭遇。阿尔伯特马上派了一个坦克营和一些反坦克的掷弹兵前去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