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磨磨蹭蹭,想说话又不敢说。
“他们要求把这……这给您送来。”埃里克很快地说,好像说出的话很烫,不敢在嘴里停留一样。
然后一个女俘虏被推了进来。
“我不负责审讯俘虏。”阿尔伯特耐下性子解释,新副官有好多事情还不熟悉。
“军法官说,把女俘虏送来让您……享用……说如果您再推辞,他就要向上汇报您的性取向有问题……”
阿尔伯特目光一寒,埃里克瑟缩一下,又重新站直。
“带出去吧,让他随便汇报。”
他们守在维斯瓦河的一座桥上已经好几天,苏军几次想要攻下这座桥了,哪还有时间管这些?即使打报告说他的取向是一根桌子腿,他也无所谓了。
埃里克点点头。参谋长的态度并不意外,做副官不久,他就发现自己的长官确实如其他高级军官所说,过着古希腊“斯多葛学派式”的禁欲生活。他只是拗不过军法官,才来走一趟而已。
埃里克把女俘虏拉起来,当她的头发从脸上拨开以后,阿尔伯特叫住了他们。
“把她留下。”
埃里克差点折一跟头,他又看了一眼这个女俘虏,是比其他时候被俘的女人干净漂亮一点,但……他眼睁睁看着长官把女俘虏带进了营帐,还放下了门帘。
阿尔伯特让俘虏坐在床上,松开了她嘴上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