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禽兽妠粹!”女人骂道,“禽兽!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
她骂了一会,发现眼前的男人一动不动,只是在昏暗的烧油灯下盯着她:“不认识我了吗?鲁丝?”
鲁丝一抖,意识到这就是她曾经为之工作的西贝尔的未婚夫,阿尔伯特·施特恩。
“您很厉害,成了游击队员,”阿尔伯特说,“我记得,毛奇伯爵曾把你放在他西里西亚的庄园。他出事以后,庄园被搜捕,西贝尔说打听不到你的消息。你是当时逃走了,对吗?”
鲁丝胸口起伏着,眼神依旧凶狠:“不要以为让我回忆过去,我就会投降。”
“我没有让您投降,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现在每件事都会让他想起贝儿。
但鲁丝不关心他的回忆。“你是西贝尔的未婚夫,也许你是有良心的,能放了我?”她直截了当地问。
当然不能,阿尔伯特没有直接说出来,但他的表情替他回答了。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那么起码让我们少受些罪,另一个女战士被你们三个士兵带走了。”
不用说,那三个士兵将要在那个游击队女战士身上寻找自己的取向,有时候这些女孩甚至会为此奄奄一息。
见阿尔伯特不答,鲁丝露出嘲笑的表情,虽然她的身体在发抖,但这一年的战斗已经使她变得坚强:“我还以为西贝尔爱过的男人,会和普通妠粹不一样!现在看来也仍然是禽兽!”
“这是战争,鲁丝,”阿尔伯特说,“战争没有所谓正义,也无所谓高尚。只有输赢。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