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拿过茶杯,冷静下来,又问我是什么办法。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720过后我在草地街地窖里发现一个箱子,当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那应该是雷德的发报机。
“草地街的地窖里有你的东西,你尽快转移吧。”
送走雷德以后,我发现诺娜妈妈还没有睡。
“刚睡着!”诺娜妈妈用嘴努了努里面,曼尼正睡得香,“本来不肯睡,非要晚饭后跟你玩一会。我说你最近忙得很,他很不满意,在自己的画本上记了你一笔呢。”
我拿过他床边的画画本,上面用蜡笔画着一个大人头,脸上有一个乱七八糟的大红点,像是一个红脸蛋。
“说是你欠他一个吻。”
我微笑起来,悄声进卧室。曼尼睡着后那样乖巧,小脸圆嘟嘟的,我亲了他两边脸各一次,他在睡梦里露出微笑。我以前怎么没有多哄他睡觉几次呢?
诺娜妈妈理着几束浅蓝色的毛线。
“给曼尼的?”
“给你织的呀,”她慈爱地说,“我有两年没给你织过毛衣了!这件毛衣不厚,留给你春天当外套穿,配条浅色裙子,一定好看。”
“不要急着给我织,这颜色曼尼也能穿。”
诺娜妈妈新拿出一束毛线撑在我两手上,她引出线头缠成线团,一边说:“他有的,有的。你现在真有点太懂事了,总想着别人,——你弄完这一束毛线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