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因此送命吗?”
我咬住嘴唇:“我不知道。”
元帅望着远处的河:“我阻止了他,也失去了他。现在,他更加疏远我了,因为我主持的法庭在判处那些人死|刑。”
他的语气那样落寞,我劝他道:“我想他不是疏远您,他只是需要点时间。”
阿尔伯特的上司和朋友已经跟着隆美尔的灵车走了,他远远望着我。伦德施泰特元帅说:“你过去吧,西贝尔。我无非是希望你能宽慰他,他最近看起来很糟糕。”
元帅坐车离开,我走近阿尔伯特,握住了他的手。这时我才意识到元帅说的“糟糕”是什么,阿尔伯特的手并不冷,但从他身上传来寒冷和消沉的气息,直钻进我心口,我被这股冰的气息攻击了。
“你在大本营……做治疗?”他问。
我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没想到他见面第一句是问这个。
他应该猜得出我给谁做治疗,他不愿意提那个人的名字,我也不愿意。科雷格和他想尽办法想要消灭那个人,如今我却要给他治疗。
“这不是你的错。”他见我惊惶,抚了我的头发,“有些事,我们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