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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现在为止,乌|尔姆没有遭到过轰炸,建筑完好无损。只是一街两行的商铺和住家户都门窗紧闭。似乎是葬礼要求,有些警察巡逻维持秩序,不许人开窗偷窥。

海陆空军、党卫军和官员都派来了不少代表,到处是穿制服的人。市政厅的大楼的门两侧,悬挂着鲜红的长条万|字旗。靠近市政厅的建筑上也有不少旗帜。

在市政厅里,隆美尔的棺木上盖着巨大的万|字旗,伦德施泰特致悼词。

“他的心属于元首,”他说,“你的英勇再次向我们展示了一个铁律——战至胜利。”

他身后不远处是中央集团军的莫德尔元帅,再旁边,就是阿尔伯特,他看到了我。

当棺椁抬到外面后,由一辆炮车拉着在街道上缓行,前往火葬场。隆美尔的夫人露西全身黑衣,头脸被一张黑纱完全盖住。

当我向阿尔伯特移动时,听到伦德施泰特叫我:“西贝尔,过来一下。”我走近元帅:“您等等,我把阿尔伯特叫过来,我们一起跟您聊聊。”

“他不肯过来的。”元帅说,和我一起沿街走着,“他在怨我,不应该7月17号阻止他,本来他那天想要……做一些事。”

原来7月17号他们确实有行动,我又一次后怕。

“你和萨维亚蒂联合起来瞒着我,”元帅平淡地说,“但那天一个女演员告诉我这件事。西贝尔,现在我再问你一次,难道你真的愿意阿尔伯特去吗?”

我偏过头去看,阿尔伯特也在路对面和我们同步走着,只是不过来。“他有他的理想,我不能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