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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也记得您,”她微笑道,“我最近在这里工作,给元首拍照。——当然他有自己御用的摄影师,但我负责一些生活照。”

薇薇安走路脚步轻盈,体态优美,一路上总有年轻军官回头,她似乎习以为常,反而对我说,“大本营不经常来新的年轻女孩,军官们会好奇。”

到了元首书房外,鲍曼刚好出来。

“哟,薇薇安来了?”他的大胖身子靠近,有意无意地用手碰触薇薇安细滑的手臂。

“党卫军全国领袖希拇莱先生来了,”薇薇安不动声色躲开了鲍曼的猪手,“说给元首做治疗。”

“嗬,是您啊,”鲍曼像刚看我们到似的,“可惜刚刚戈培尔和里宾特洛甫进去了,说起了20号当天的事,元首跟他们聊得更欢,只怕没空做什么治疗。”

鲍曼那油腻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好几圈:“原来这位——对了,埃德斯坦小姐——除了占星还会治疗?要不要您先在我身上试试?”

“元首知道我要来,”希拇莱说,“你只管汇报。”

和鲍曼相比,希拇莱到显得镇定稳重,踏实可靠。

鲍曼进去后很快出来了,学着浠特勒的声调说:“‘让我们忠诚的海因里希进来吧!’”

希拇莱整了整衣领,庄严地走进去。鲍曼伸出胳膊,挡在我前面:“但您,小姐,就没有这么幸运,可以像党卫军全国领袖一样,有幸与元首畅谈了。”

“你在外面等一下,元首得忙完正事,”希拇莱回头交待我,“没必要在什么人身上实验,元首知道您给我治疗过。”

这最后一句交待让鲍曼很不爽,他重重拉开了书房门:“元首等着您呢,海因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