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火车上,我们一直互相鼓励,尽量说乐观的话。
“阵亡起码比被捕受折磨,要好得多。”
“起码他的妻儿会受到优待。”
“起码他不必看朋友被捕。”
起码……
也许是这些劝慰起了作用,我渐渐平静下来,在阿尔伯特身边睡着了。睡梦中,似乎听到我听到弗里德里希说:“不知科雷格的狗都怎么样了?”
……
大概五个小时前,阿尔布雷希特王子大街,安全局总部。
舍伦堡拿着一份报告,放在了希拇莱桌上。
“果然不是意外事故,”希拇莱冷笑,“我们还能指望别的吗?”
报告上说,一个中央集团军被捕的参谋,把科雷格·沃伦施泰因参与密谋的事供认了。
“我早就想到了!他虽然不在名单上,但是一直跟施陶芬交往甚密。”希拇莱甩着报告的纸页,“什么‘误入雷区’,只是为了逃避罪责故意设计的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