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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我自己找车回去。你们谁也不用管。”他说。那神情,消沉得就像一个被赶出家门的50岁老头。

“你怎么回事?”阿尔伯特皱眉道。

我把丽塔悄悄拉出去,问她:“那个凯罗琳又去哪了?”

丽塔表情沉默,只是摇头。我追问下她才说:“前天弗里德里希拆了脸上的绷带,吵闹了一番,似乎分手了。”

“嫌他脸上破了相?”

丽塔她不喜欢背后批评别人,更何况是弗里德里希的事,她咬着嘴唇,说有别的事要忙,走开了。后来旁边503房间里一个老太太告诉我:“幸好那天那个叫凯罗琳的不来了,你不知道当时她看到(弗里德里希)坦泽尔上尉的脸,嚎得像一只见了刀子的猪。我儿子和一些人都去看了,她哭哭啼啼的,一边说自己被吓到了,一边又哭着道歉,说自己不应该这样。真会演戏!”

老太太又说:“您听说了吗?她号称是坦泽尔上尉登报找到的恋人,前几天也上了报。后来在一个服装店找到了新工作。”

“这您都知道……”

“嘁,”老太太说,“她在周围几个病房里都转遍了,谁不知道?”

弗里德里希盯着手里毛线勾的小钱包,那粗糙的手工,艳丽的配色,可能正是凯罗琳的风格。弗里德里失魂落魄地凝视着它。

丽塔忙完回来了,看着弗里德里希的样子,轻哼了一声。

“让他安静一阵,等想通了就好了。”我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