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里没问题?那么多信件,都查了吗?”希拇莱问。
“是的,213封信,都是些情情爱爱,以及生活描述。”缪勒说道。
舍伦堡偏过头去,背开缪勒的注视,松了一口气。
信件里当然不会查出什么,因为我和阿尔伯特的所有通信并不是只有213封,而是有300多封,在得知他参与反抗事业以后,我用了两周时间细细审查过,销毁了其中的一些。为此,阿尔伯特还有点生气,因为以往我一向特别珍视他的信。
“旅队长,用得着这么高兴吗?”缪勒看着舍伦堡,不悦道。
“难道缪勒总队长希望我们身边的人都是反抗分子,才高兴吗?”舍伦堡反唇相讥,缪勒口拙,斗嘴从来没赢过这个外号是小狐狸的男人,气哼哼地不说话。
缪勒离开以后,希拇莱对舍伦堡说:“不要让她跑了,先关起来。过几天她未婚夫押到柏林,由你来负责审讯。万一说出点什么,你盯着点。他舅舅是伦德施泰特元帅,不要闹到法庭上。”
舍伦堡点了头,退出了办公室。接着他带上雷德,往审讯室走去,中途遇到帕蒂,捧着个大纸盒,里面乱七八糟的一大堆打开的信。
“这是埃德斯坦小姐的信?”舍伦堡问,“要去还给她?”
帕蒂鼓着眼珠子,回答不上来,他并不是归还,还是销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