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终于回了布雷特尔街的家,但舍伦堡那边派了个女党卫队小队长跟着我,住在我的客厅。
第二天,我想去空军医院。女队长打电话请示了舍伦堡后同意了。曼弗雷德(曼尼)因为前一天晚上没见到我,又看到我手臂上受了伤,非常惊慌,一直抱着我,不肯让我离开。最终女队长同意让诺娜妈妈带着曼尼也一起去。
到了医院,曼尼在前院里发现一个破旧铁滑梯,在那里玩起来。我到了弗里德里希的病房。
我没有能靠近弗里德里希,因为他床边坐着个漂亮的陌生姑娘,腰身曲折,胸部饱满,正在喂他吃苹果。苹果块在弗里德里希面前拐好几个弯,才落到嘴里,两个人都哈哈笑着。
“你——你找到那个女孩了?”我吃惊地问。
“这是凯罗琳!”弗里德里希眼睛闪着光,“虽然不是,但是——”他笑了,这姑娘显然漂亮到让他并不在意是不是那天酒醉后亲近的人了。
“好啦,还有几块,到底吃不吃嘛!”凯罗琳娇声埋怨。
“该换药了!”丽塔走进来,冷着脸,摆弄了一下弗里德里希的头,他被弄疼了,喊了一声。
“护士小姐,能轻点吗?”凯罗琳说。
“没关系,她一直给我换药,是我的朋友,人挺好的。”弗里德里希忙解释说。
“对不起,”丽塔转身就走,“一会别人来给你换药,我没空!”
我跟着丽塔来到外面,党卫队女队长不远不近地跟着我。
“你身后那女人怎么回事?”丽塔问我。
“没什么,20号以后,很多人受牵连,这是……保护我的。”我说,“先不说这些,凯罗琳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