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尔兹尼纵声大笑,打断了舍伦堡的话。但这放肆的笑声并没有引起任何不快,舍伦堡也跟着微笑起来。因为这表明,斯科尔兹尼成竹在胸。
“把那精美的手|枪收起来吧,您用不着它!让我告诉您,如果一些杂|种想搞政|变,却在行刺之后的2小时内毫无动静,任电话线通着,电台无人占领;甚至还要去吃午饭,等自己的救世主下了飞机才让一些坦克学校的小士兵上街游荡。那我敢打包票,这些人他妈|的什么也成不了!”
“这些人的威胁——”他突然看着我说,“甚至比不上您身边这位小姐。”
这话让我打了个哆嗦,但舍伦堡仿佛没有听见。
斯科尔兹尼狂妄的语气,以及对反抗成员的贬低,让我很不舒服。而事实却证明,他是对的。由于柏林地区接应人员反应迟顿、行动不利,错失了大量机会。在联系上唏特勒以后,街上的坦克撤离了,秩序恢复到了以前。
6点多钟,收音机里传来了广播:“接到宣传部长戈培尔博士的通知,刚刚发生了可怕的刺杀,但受上|帝保佑的伟大元首还活着!大本营一切正常,局势尽在掌握。”然后声称要把“军|队中的败类、背刺德意志叛国者们碎尸万段!”
这时雷德汇报说,与布拉格和巴黎的通讯中断了,所以那边也发生了政|变。
“只要柏林还在我们手里。”舍伦堡道。
电话铃又响,是希拇莱。
“我会过去……本德勒大街。”电话里的希拇莱又说了什么,舍伦堡看了我一眼,“对,她在我这里,在……隔壁,我让人看着她。”
电话那边又一阵低语。
“不,她没有!”舍伦堡打了个寒颤,“我派人一直暗中盯着她,她没有参与行动。而且今天我请她给大本营的事占星,她坚信元首无恙。您认为一个人有这份认知,还会站在那一边吗?”